“好。”周韵转头问林春树,“姐夫,最近的公安局在哪?”
林春树:“在县里。”
“好,那咱们走吧,去县里。”
林春树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上公安局,还是点头答应,去扶自行车。
“站住!”田老太隐约觉得不对,“你去公安局干什么?”
周韵笑着,“娘,你赶紧回吧,我们回来会去找你的。”
她的笑容看得田老太发怵,见她装着可怜地对大女婿说:“咱得先去大队长,我要跟红婶道个歉,把她借我的东西弄丢了。”
林春树瞬间懂了,配合道:“行,一会报案也得她本人去。”
周韵默默给他点了个赞,坐上后座,“一条毯子够立案吗?”
林春树声音放大了些,“友谊商店一条纯羊毛毯卖八十五加5尺布票,够判劳改叁五年了。”
田老太臂弯里夹着的毯子立刻成了烫手山芋,“我可没拿,我就看看。”
周韵笑眯眯,“娘,你带回去看呗,一会公安同志来了,你也好当面给人解释。”
田老太一把把毛毯扔在周韵身上。她才不傻,真等公安上门了,她就是有理也说不清了,村里那些长舌妇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
死丫头是跟孙家那帮人学坏了,现在可狠毒了。
田老太转向林春树,生硬地避过这一茬,“女婿,你怎么找到这来了?跟娘回家,娘回去做饭,中午就在家吃。”
林春树就是来看周韵的,去周家没看到人,到村里一打听才知道她被赶到牛棚,连忙跑了过来,结果看到她又被欺负。
他没好气地说:“不用了,我来村里有事,一会就走。”
“那咋行呢?你——”
“我买了点肉,家里没人,挂大门锁上了。”
田老太一听就急了,挂大门上和放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