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情有义当然好,她跟着看向炕上仍在昏睡着的人,“会好的。”
“这金灿灿的,咋就不是金子呢?”周家老太太捧着小指甲盖大小的一团急道。
陈招娣抱着孩子翻着白眼,怄得要死,“我去县里问了,人家说这就是张纸,包糖果的,不值钱。”
婆媳叁人抢得头破血流,结果是张糖纸,脸色都不好看。
王桂花心里不信,老叁媳妇心毒得很,不定是想骗走她们的自己拿去卖。嘴里说着“我就说她哪来本事弄这么多金子”,手里却默默攥紧最大一团,想着赶明日自己去问。
“还不是怪你!啥香的臭的都要抢!”田老太指着她跳脚大骂。
丢这么大人,田老太气得一夜没睡,早上工分都没去赚领着陈招娣就往牛棚去。
周韵去了大队长家借种子,破草棚没有锁,只有一把从里面拴上的插销,屋里没有值钱东西,她索性把门开着透气。
婆媳俩大摇大摆进了门,尽管一眼望去家徒四壁,她们还是贪婪地翻找,除了炕上一条看起来簇新的毛毯,连底下垫的草席都薅了出来,一根毛都没找见。
无处发挥的陈招娣偷偷摸去隔壁,昏暗的屋子隐约能瞧见炕上躺着有人,她悄悄挪过去,就见一个消瘦的男人,面色青白,没了气息的样子,吓得慌忙跑回去,“隔壁有死人!”
真是晦气!那扫把星真是走哪克哪!
田老太连忙把毛毯卷好夹进胳膊里,婆媳俩转身要走,迎头就撞上冷着脸的周韵。“怎么?上门偷东西来了?”
“呸!”田老太理直气壮,“谁偷你东西了,是你拿了我的钱就跑,把钱还来!”
周韵安抚了一下怀里被吓着的妞妞,笑着看老太婆:“不是给你们金子了吗?怎么?舍不得卖,留着当传家宝?”
说道这个陈招娣就忍不住了,“贱人,你故意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