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连给她说话的时间都没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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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秦韶再见面好像也没有预想中的那么尴尬,可能因为他实在太忙了,而且身边总围着十几个人。
要仔细算下来,两人叁天只见过四次面。
每次他欲言要出时,总是被人打断,尤其是一次无意晃过她的手机页面,居然看见她在某乎里提问,
被老板强吻怎么办?
怀疑老板在pua我怎么办?
欠老板很多钱,老板这么做,是不是想把我卖到缅甸北部去当‘公主’?
他几个深呼吸后,将人叫来,本想与她认真谈一谈,结果又被导演中途叫走,这件事便一拖再拖。
山里的气温总是比城市低一些,白天还好,晚上简直像一夜入冬。
若按往常,秦韶几点拍完,邱湫就得等到几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接吻的缘故,这几天秦韶居然让她提前回山下的酒店,只留下张协在片场跑前跑后。
晚上,邱湫在床上睡得正香,张协一通紧急电话打来,他现在回公司参加临时会议,但今天晚上降温,让她把带来的毛毯提前放到秦韶房间。
挂断电话,抱好毛毯,她就以一个昏昏欲睡的状态,眼皮半睁半闭地凭着肌肉记忆摸到秦韶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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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戏拍完秦韶回到酒店一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多,他洗完澡出来感到森森凉意,看到张协发来的消息,打算去床上找那条毛绒毯。
结果,走到床前一看,邱湫不仅把毛绒毯送来了,把自己也送来了,此刻女人正窝在毛毯里熟睡,时不时还喃喃自语。
半晌,他上前喊了一句,“邱湫。”
没有任何回应。
又喊一遍,“邱湫。”
她还是一动不动。
秦韶上下打量,思考着手该放哪里比较合适,选好之后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