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寺仁慈,不如是我与祁洲的个人恩怨持续多年,倘若不是她,我又怎会步上这样一条路,说起来也是该问问沈大人。”
沈聿白踏入牢狱的刹那间苏霄就已经明了等待着自己的结局是什么,可?当那双冷冽眼眸落在他喉间时,喉结禁不住上下?滚动几次,他定了定神思?。
刺杀朝廷重臣,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或者说,沈聿白从始至终就没有想过要他死。
蹉跎在暗无天日的牢狱之中受尽凌.辱与折磨,怎比得霎时死去来得洒脱痛快。
“若不是沈大人当年那般对待秦桢,对她但?凡给予半分善意和爱意,她又怎会与你和离,不与你和离,祁洲永远都不会露脸,只会藏于?璙园之中不见天日,我也沦落不到这种地步。”
沈聿白闻言,神情?自若地拖着椅子?走到炭盆前,随性懒散地坐下?,如同看笑话般听?他言说着,也不打断他。
那日长公主别院盛宴之后,苏霄不断地往回追溯着祁洲和秦桢之间的渊源,盘着盘着,赫然发现祁洲的横空出?世与秦桢和离的时日是有所重叠,或者应该说,和离一事才是促使她以祁洲之名享誉盛京。
也是这次之后,苏霄从云霄中径直跌落,重重地摔在泥土之中。
京中所有的文人墨客提及他与祁洲时,无不言说他们之间的差距,一会儿说是天赋使然,一会儿说是心思?使然,就连他自小引以为傲的父亲,也是如此。
“是祁洲毁了我的半辈子?!”苏霄忍不住嘶吼着,眸中的恨意张牙舞爪,“如果没有他,一切都不会发生!”
祁洲出?现前,他的父亲始终觉得年轻一辈之中颇有过往工匠之彩的仅有他一人,能够继承苏琛的衣钵。
后来,祁洲一夜成名。
苏琛口中的天之骄子?,被?上天赋予浓墨重彩天赋的人,变成了祁洲。
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