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看不见又失去了之前?的记忆,足以见得当时有多么的危险,沈聿白身上的伤,必然和?这场意外相关,身上的伤口也不似他所言那般只?是小小的伤口。
她能够猜出,或许他是为?了保护自己?才会受伤。
想到这儿,秦桢更加地生气了,气自己?眼前?一片漆黑看不见任何事物,由着身受重伤的他胡来。
“是轻伤而已,没有在诓骗你。”
目光始终注视着她的沈聿白掠见澄亮眼眸中的懊恼,心疼之余又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欣喜,有那么一瞬间,他迫切的希望这一刻时辰流逝能够慢一点,再慢一点,若是能够停留在这一瞬,也不是不行。
不过他还是解释道:“我任大理寺少卿时,受过的伤不比现?在轻……”
“你只?是之前?受过比这个还要严重的伤,不代表你现?在的伤不严重。”秦桢停下脚步,一字一句地和?他认真且严肃地说着,“我只?是看不见你的伤口而已。”
闻言,沈聿白无意识地收紧握着她的手,沉默几?息,如实道:“是有两道伤口,是有一点严重,不过有一点没有诓骗你,休息段时间就行了。”
“那你休息。”秦桢毫不犹豫地说。
沈聿白凝着她的眼眸须臾,失笑。
他颔首‘嗯’了声,牵着她往床榻的方向走去,安置她坐好时半蹲下身替她退去鞋履,半蹲着掀起眼眸与她对视着,明知她此时看不见,可他还是定定地凝着她的眼眸,道:“你额头的伤也要多多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带你下山寻大夫,让大夫……”
“沈聿白,你话好多。”秦桢禁不住说道。
说完后她愣了下,只?觉得‘沈聿白’三个字要比‘表哥’来得顺口,就好似这么些年都是这么喊他的。
略带娇嗔的语气也让沈聿白怔忪在原地,他仰头凝视着她的神色,目光被?她微微弯起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