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的周琬探头?睨了?眼,眉梢微微挑起,江怀澈和江柠两人她自是认得的,“你何时和江家两兄妹认识?”
秦桢对着江柠颔首示意,看着她穿过人群而来的身影,道:“前些日子姨母生辰礼上见过。”
周琬了?然地点了?点头?,眸光扫了?眼笑?意盈盈的江柠,觑见她时不时地抬眸看向江怀澈又看向秦桢,下颌扬起些许,若有所?思地道:“江家这是想给你和江怀澈作媒的意思啊。”
那日恰巧逢女儿身子不舒服,她就没有前去贺寿,没想到中?间还会有这档子事。
秦桢也没想着瞒着她,三?两句话将江家的想法?和她说了?道。
越往下听周琬的眉心蹙得愈发深,不过只是短暂的一瞬,她就敛下了?眉中?的不悦,挂上淡淡的笑?容,“江夫人心急是必然的,我?和江怀澈曾经?有过接触,他也不是随意任人拿捏之人,他的夫人离世之后至今未娶,我?要是江夫人我?也心急。”
不说是儿孙满堂,就只说身边的贴己人,还是需要有一个。
“更何况若要深究起来,你端得上是国公府的表姑娘,抛开沈聿白不谈,仅仅是表姑娘这道身份也足以让人踏破门槛,如果?说多年前国公府仅是京中?世家靠前的,但随着沈聿白仕途一路高歌猛进,国公府早已经?成了?世家之首,没有人不想和国公府搭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