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田嬷嬷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她走过去,“嬷嬷。”
田嬷嬷笑?眸扬起,‘嗳’了?声:“姑娘怎么不遣闻夕提前来说一声,好让后厨给姑娘备些喜欢的吃食。”
踏入前院鹅卵石径路,秦桢笑?了?笑?,道:“明日就是中?秋佳节,想着来和姨母坐坐。”
“姑娘来得不是时候,江夫人才来院中?没多久。”田嬷嬷道,说着她侧眸睨了?眼若有所?思的秦桢,也没有隐瞒她,“江夫人这次是带着江大人的庚帖来,大有要议亲之意。”
跟在身后的闻夕眉梢微拧,忍不住问:“江夫人亲自带着庚帖上门?”
“是啊。”田嬷嬷摇头?道,“也不知江夫人是如何做想的。”
田嬷嬷在京中?这么多年,也从未见过或是听闻过哪家夫人亲自上门递庚帖,多是会寻京中?某些德高望重的老夫人带着庚帖前去相看人家,请来的老夫人地位越高,也就越表明男方对女方的重视。
身为内阁首辅夫人,江夫人也是京中?世家作媒时会着意请去的作媒,如今她亲自带着江怀澈的庚帖前来,说得上重视,可端从礼节上来说又甚是怪异。
走在前头?的秦桢听着两人的低语,一时之间也不知作何感想,她还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事情,也始终想不通江夫人为何将注意力?落在了?她的身上。
京中?女子千千万,适合江怀澈的,或是心悦江怀澈的女子也不在少?数,为何独独看中?了?她。
还未踏入前厅,耳畔传来乔氏不疾不徐的轻声。
“今日也不免拂了?你的好意,我?看着桢桢长大,姑且也算得上半个母亲,她嫁谁不嫁给谁,我?只听她的想法?,贵公子是京中?不可多得的人才,可也得看桢桢是否心悦于他,如果?两人之间没有感情硬被凑到一起,谁知道这又到底是不是美事一桩。”
闻言,秦桢脚步倏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