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聿白清隽的面容掠过些许狐疑,不明白她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件事,秦家大房的离京和他固然有干系,然而?也是不值得一提的事情?。
看出他的狐疑,秦桢默了?下,不想再麻烦他,随口撒了?个谎道:“今日回来的路上路过了?孩提居住的院落,看到?一家三口经过门?前,忽然想起了?多年前的事情?,又想起大伯一家。”
她说得真挚,真挚到?沈聿白都想起了?那些年的光景。
实际上秦家大房就?算留在京中也是翻不起什么风浪,奈何于家中的那些个不怕死的人时不时地出现?在秦桢面前,尤其是他入仕之后,没人再陪着秦桢一同?前往书院,他们愈发地肆无?忌惮,肖想着再从她这儿和国公府搭上关系。
而?秦桢那时不想让家中担心,也都自?己憋在心中。
恰逢某日沈聿白心血来潮,下了?公堂后就?去书院接她再顺道去接沈希桥,恰好就?撞见了?秦烨吊儿郎当地靠在树干上,不知?道正在和秦桢说些什么,余光瞥见他来后愣怔了?下,比他还要大上两岁的秦烨头也不回地跑了?。
当天傍晚,沈聿白就?敲开了?秦家的门?。
沈聿白瞧了?眼将将要饮下酒水的秦桢,开口打断了?她的动作,“若是你想知?道他们的近况,我可以遣人前去查探。”
“不用。”秦桢落下酒盏,神色微凛地盯着他,也察觉到?自?己的话语过于僵硬,解释道:“他们和我已经是陌路人,我不想知?道他们的任何事情?,也不想再和他们扯上半分关系。”
她之所以这么说,也是不想沈聿白知?道秦家大房入京一事,不能再麻烦他了?,如今皇帝口谕的帮助她已然还不清,何能再来一次。
秦桢神色敏捷地饮下第二?杯酒,又往杯中倒入第三盏。
凝着她动作的沈聿白眸光又沉了?几分,饮下第二?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