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死命将肉棒往阴道最深处钻,只剩下油亮的阴囊露出小穴的外面,上面糊满了精液淫水。
“没,没有,我……嗯……”
操穴的声音越来越大,陈茉担心高勇听到,将话筒按了关闭。高勇很不爽,叫嚣着陈茉把话筒打开,不然他连自撸的欲望都没有了。
“老婆你打开啊!老子要听你的声音!”
“呜呜,不能开……”陈茉失了力气,浑身上下都是汗,穴口被捣的酥麻软乱,只差一下就要达到高潮。
“谁在那里!”
“干,妈的死队长,怎么这么偏的地方都找到了——老婆你快点跟我说句话啊,老公没时间了,呃——”
陈茉被操的模糊,忘记了自己已经把话筒关了,还在那边无力的喊叫。
没声音也没事,看着陈茉布满情欲的脸,高勇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但还是不够劲,又用力捏住了阴茎根部,脑海了回忆着操陈茉逼的感觉。
陈茉已经到了,水往四周喷溅,举手机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瘫软到了白泽的身上。白泽撩开陈茉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按着她的胸口给他顺气。
高潮的后遗症就是身体急速疲软,没了力气,陈茉眨眨眼睛,有些困了。
高勇还没把视频电话挂断,陈茉那边不知道为什么画面是黑的,还不断晃动,他举起手机对着屏幕喊。
“老婆你在不,没事吧!”
白泽将话筒的权限打开,对着里面错愕的高勇微微一笑。
“我的妻子当然没事,她现在已经睡过去了。”
“妈的!你谁!”
高勇大力将手机摔在了不远处的池塘中,扑通溅出几尺高的水花。
充血的肉棒一下子就萎掉了,高勇烦躁地将肉棒塞进裤子里,气的想杀人。凭什么凭什么!老子的女子,怎么被白泽那小子夺过去了,妈的妈的,被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