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喜。转而又不耐的对那两名宫女说:“还杵在这作甚!还不赶紧去接着擦,若再让我见到灰,你们今儿便莫想吃饭!”
那两名初来乍到的小宫女唯唯诺诺的点头,便立即各自去继续擦拭偏殿里头的桌椅。
“哟,如今可威风了。”我暂时放下那些烦忧,玩笑般说:“我怎么还记着当初那个因为笨手笨脚差一些被赶出宫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丫头呢,这会训起别人来可也不含糊。”
“你怎么能揭我短呢!”她又气又笑的说,看了一眼殿里头压低声音对我说:“好歹给些面子,若给那些小丫头听到,那我好不容易树立的威风可都坍塌了。”
我捂着唇笑着,她左右张望着拉我去了一处相对偏僻之地:“芸初,最近你可好?”
我本能的摇摇头却又点头,她一笑:“行了,你也别瞒着我了,瞧着便有心事。”
“白柢,最近你有没有见到皇太后身旁那个前些日子被调到瀛台的公公?”既然已被她看出来,我便不打算再瞒她,神色透着些许紧张的问。
她迷茫的想了一会儿,我又说:“就是那个个子不高,肤色黝黑的公公。”
她仿佛想起了什么说:“前几日我还瞧见他了呢,见他入了储秀宫,我想着应当是为皇上办什么事,也没在意。”
我的心咯噔一下,他果真来向慈禧通风报信,但既然如此,为何慈禧还并未有处置我的举动。
“那……他来的次数多吗?”我思索着问。
“并不多,但你忽然提起他,倒让我想起无论相隔时间长短,他总会来一次。我当时还奇怪他已被调到瀛台,却还两头往返。”白柢见我满面愁容奇怪的问:“怎了?他莫非有什么不寻常之处?”
“以后若有机会,你便帮我注意他。”我拉起她的手,面露恳求。
“他……应是太后派来监视我的探子。”我的话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