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非统治者的我都惨不忍闻,莫说一心想要振兴中国的一国之君。
然而经此一役,国内外舆论导向却认为这是立宪国战胜专制国的铁证,国内立宪的呼声从之前变法失败后的熄灭又窜出火星重燃。
慈禧在舆论的压力下不得不走皇上的老路开始重新张罗着宪政。虽然她依旧不肯承认戊戌变法,口口声声说着自己的这场新政不能和康梁那群叛徒相提并论。
“皇上,依微臣之见,鸡汤有大补之效,食补要胜过药补。食材补血后身子会渐愈,光借助草药,不仅伤身,也会顾此失彼。”力钧诊脉后说。
然而心燥的皇上对他的话并不尽信,沉下脸说:“若虚不受补呢?”
“稍进无妨。”力钧依旧害怕天子威仪,见他面露不悦,已是心头紧张不已。
“慎之!”他严色道,直让似乎还欲说什么的力钧不敢再说,一滴汗从背后流下来,他颤颤巍巍的低头称是。
我知道皇上对大夫向来没什么耐心,因为心中急躁,一心想迅速调理好身子,本又性子急,因此在他们眼中的他更是喜怒难测。
“皇上,您看您将太医可吓得不轻。”我端过茶去给他,笑着说。
“朕早和他们说过有口舌干燥之状,本就上火极盛,应当用温良之剂,他反倒和我提用鸡汤大补。”他不耐的说。
“您不妨依着他的说法试试,我倒觉着他那句食补胜过药补很对,是药总有七分毒。”我说。
他听了我的劝说,虽然一直半信半疑还是依照力钧的法子来,然而旧病未去反倒口舌生泡,他便越加认为这种大热之剂害已不浅;几次提醒力钧换方子,力钧却认为这是血管初通的正常现象,坚持说他是内热外寒的体质,绝不能服用凉剂下火,这让固执己见的皇上对他渐渐失去信任。
而太医院的御医却反而处处依着皇上的用药理念来,在一旁挑唆,他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