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却骤然凝结,不明其意的众人瞪圆了双眼大气都不敢出。
他的步伐透着那么些大义凛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径直走到慈禧面前,霎时突然跪下,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重重的冲她磕了一个头,慈禧向来镇定的眼中也闪过诧异;按理说,这场戏还未完,而戏台上的刘备也是一国之君却此刻给台下的太后磕头。
慈禧眼中闪烁不定的光渐渐化为微怒,她已明了谭鑫培是在暗自为皇上求情,他的面容中仿佛透着几丝恳求。虽然不发一言,然而那磕头声却声声血泪,眼中满是对如笼中鸟般的皇上的同情。
仿佛是在为皇上叫屈,就算他对纷乱的朝局不甚了解,但他对于这一切景象都历历在目,亲眼目睹皇上从当时意气风发的少年君主一点一点被扼杀了一切,成为慈禧的摆设。尽管他明知为皇上求情是慈禧不可触碰的雷区,连王公大臣都不敢言的话,他却用声声磕头声全部道出。他不敢奢求慈禧还政于皇上,只求她放过他。
他虽是戏子然而却出了名的为人豪迈,从不屑于谄媚之事。尽管在外人眼中显得有那么一丝特立独行玩世不恭,然而他却依旧我行我素的潇洒。
同情皇上的人并不少,却唯有他才敢此刻不顾性命的遵从自己的心胆敢站出来触碰逆鳞,他甚至都不知此次戏谏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无人敢出声,都紧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虽然谭鑫培一直备受皇太后赏识,然而以身试险说不定下一秒慈禧的唇角一动便能要了他的性命。
她的面容阴沉,然而却紧紧闭着唇一言不发,既不怒斥他却也不心软,仿佛五味陈杂的情绪都被她硬生生的压了下去。不知,在此刻,她会不会也有过那么一丝顾念旧情的心疼而放过皇上的念想。
谭鑫培见她不语便毫不间断的磕着头,台上的锣鼓声愈加喧天,他的磕头声更加沉重;随着急促的鼓点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