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
然而等了一会儿,却只觉一阵凉风从背后刮过,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动静。
我抬起头来,发觉众人也是一片茫然,我已察觉到了什么,望向那个始作俑者的身影,他依旧是从容淡定的神色,只是唇角掩盖不住那丝得逞的坏笑。
众人虽然已明了却不敢拿他怎样,只能纷纷“敢怒不敢言”,只有容龄憋不住撇嘴说:“皇上,您戏弄我们呢!”
我哭笑不得,多年来他竟依旧童心未泯。德龄似乎有些诧异平日看似沉稳的他竟还有这样一面,偷偷的瞥着他。
每次逢过节都照例是在德和园演戏三日,从早到晚都有人在咿咿呀呀唱着,无聊的戏大多排在中午,就算没有人看也不许停下来。
“年年中秋都是那几出戏,哀家已经倦了。容龄,那日听你自个儿编排了几出舞,现在不知已能否为大家献一出来换换花样??”慈禧看着台上已看过百遍的戏有些厌烦。
“皇太后,舞是编排好了,可是说句实在话,由于这次并未事先准备好,新配的曲子还未来得及找姐姐弹过,若是出了纰漏……”向来大胆的容龄这次竟也有些顾虑,迟疑的说。她担心德龄待会儿弹得生疏,那么必然会乱了她的舞姿节奏,到时不好下场。
“没有关系,若是有什么纰漏哀家到时不怪你,毕竟事先未曾告知你。”慈禧并不计较的说。容龄无法再推辞,颇有些硬着头皮上的意思。
待台上的这出冗长而又乏味的戏结束后,静了好一阵,众人虽已坐立不安但是连慈禧都未发话便无人敢出声议论。
突然,如泉水般涓涓的钢琴声悠扬的响了起来,回荡在其间,涤尽了众人方才的心躁。明明是搭配钢琴声,容龄却一袭古典的鹅黄色水袖出现。
我扭头无意间竟见到德龄依旧在台下,她正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紧紧盯着台上的某处,我更是心生诧异,那么台上是谁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