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被牵拽着,地上的血迹越来越多,他的手腕也渐渐溢出鲜血染红了绳子。
秦普的头在不断的下坠砸破中变了形状,整个头盖骨变得平整如一,破碎的骨头渣四溅,痛哭的喊叫声传遍地下室。持续的下砸经过了几分钟后,脑浆和血液交斥着流淌在地面上,还会被下一次的砸击溅起一定高度来。
人已经断了气了,周子晨也没眼看了,背过身候着。
骆嘉的灵魂像是被抽干了一样,手腕的伤痛也不能将他拉回现实,一直重复着这个动作。
阿洋小跑着冲进来,“骆嘉。”,他抓住绳结不再让他拉扯,看了眼那边倒吊的人,头部都快被砸没了。
“行了,死透了。”,阿洋将他的手从绳结中取出来,查看了一番手腕的磨损程度,血肉和绳结搅在一起,背面已经隐约可以看得见白骨了,好在里面只是皮肉磨损。
“骨灰取回来了吗?”,骆嘉抽回手腕甩了甩磨损的肉渣,冷冷开口。
“被警察带走了。”,一提到这儿,阿洋的脸也沉了几分。
他不介意骆嘉和周之窈的感情有多好,但是这般被一个女人左右,已经完全不是他认识的骆嘉了。
“那个局长,叫陈柏亮是吧?把他联系方式给我。”,他草草开口,迈着步子离开了地下室。
阿洋快步追上去,路过周子晨,大力的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你他妈也不拦着点儿?”
“我哪儿敢啊。”,周子晨憋屈着。
三辆阿帕奇并排停在酒店的天台,原本空旷的天台被三头巨兽占领后倒显得有的狭窄了。
骆嘉从阿志手里拿过钥匙,连装备都没换,直接登上第一架武装直升机。
阿洋根本来不及阻拦,只能开着第二架跟上他。
陈柏亮的手机号被发到了骆嘉的手机里,他直接选中拨了过去。
对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