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周元武就被带到了后街的仓库里。
他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大喊着冤枉啊。阿洋逼供了一番,他也拒不承认。
骆嘉一整晚没睡,一直陪在窈窈床边,生怕她半夜醒来难受。现在周元武就跪在面前,他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
不是周元武。
更加难搞了。
阿洋嫌吵,把周元武的嘴堵住了。朝骆嘉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他。从前多难熬的战役都没见他这般绞尽脑汁过。
他们不是警察,验不了指纹脚印,调不了监控摄像,若是心中猜想的人不对,就真是无厘头了。
刚准备出了仓库去抽颗烟清醒一下,邢耀就进来了。
“嘉哥,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谁?”,骆嘉冰冷的目光瞬间投过去。
“我一直有留人保护陈婷的,但昨天听说她死了,我想着不应该啊,她如果死了我怎么会不知道,然后我就联系……”,邢耀肉眼可见的慌乱,言语间开始语无伦次。
“说人名。”,这三个字几乎是从骆嘉的牙缝里挤出来的,一个保镖进门奸杀的画面就浮现在眼前。
“秦普”
“去抓,要活的。”
骆嘉在仓库门口抽完一整包烟才敢回去,他有点怕了,怕对上窈窈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伤害你舅妈的人,是我们派去保护舅妈的人。
自己都难以理解的事情,还奢望着窈窈可以通情吗?
沉重的步伐推使着他站在了套房的门口,推门进去的那一刻,客厅里没有人,如释重负。
人还在卧室里躺着,脸蛋有点发红,周身散着热气出来。
骆嘉的手朝她额头探出,烫的很。
周之窈缓缓睁开眼,男人眼底的疲惫被她留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