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儿从车后探出头来,是那日打野拳的黑方男孩。
“是你。”,窈窈有点惊讶。
他身上还穿着那日的衣服,袖口的黑色标志也还在。手上的骨节伤口已经结痂,脸上的舆情散去,剩下一些开裂的伤口还裸露在外。
窈窈穿着一件长袖,还搭着骆嘉的外套,依然觉得冷。
那个男孩儿破烂单薄的衣衫,脚下拖着一双破败的鞋子,鞋底都快磨没了,看起来是一路跑着追过来的。
“骆,你认识?”,白毛的枪口还对着那个男孩。
这里是禁地,任何违规闯入者,都得死。
“不认识。”
话音落下,阿洋和白毛的子弹同时上膛。
“我想跟着你。”,男孩开了口,嗓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喝过水了,每个字都是从喉咙里摩擦出来的。
“跟着我做什么?”
“我知道你是做什么的,我想跟着你。如果你不带上我,我就报警,告诉警察你在这里。”
骆嘉嗤笑一声,“你要是没说后半句,我或许真就带你走了。”
男孩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你,带我走。”
骆嘉也是从那个拳馆出来的,那里的拳手没有人权,赢了,可以吃顿饱饭。输了,就要饿到赢了的时候。
像他这样不顾一切的跑出来,如若不带走他,回去也会被当成沙包打死。
怜悯之心在骆嘉这里是不存在的,他转过身搂着周之窈往里走。
“求你了,带我走吧。”
骆嘉光速一般的掏出枪,对着他就是“嘭”的一声。
子弹从他的耳尖穿过,瞬间形成一个缺口,大把的血涌了出来。男孩儿动都没动一下,更没有喊叫一声。
一个满意的眼神从骆嘉的眸中闪过。
“阿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