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闲聊了几句,话题都和酒有关。
之后他们先一步过去品酒室,带路的是山庄里其他的工作人员,管家则留了下来。
走出小花园时,宁知远回头,看到管家在那位秦先生的轮椅前跪蹲下,秦先生低头看向他,嘴角衔着笑,态度亲密。
他有些惊讶,又仿佛觉得理应如此,岑致森叫他:“知远?”
宁知远收回视线,问身边人:“你跟这位秦先生,怎么认识的?”
“以前跟着爸在生意场上结识的,”岑致森说,“他是个葡萄酒收藏家,还会投资期酒,我跟他算是有共同爱好,能聊上几句,一来二去就交了个朋友,前几年他出车祸伤了腿之后一直在这边休养,一心钻研美酒,闷了便会办类似的活动请几个朋友来玩玩。”
宁知远笑问:“那你闷了呢?会做什么打发时间?”
岑致森:“我?”
宁知远:“是啊,你。”
“闷不了,”岑致森移开眼,镇定说,“我有个麻烦能折腾的弟弟,永远有各式各样的新鲜惊喜等着我,必须得保持着强心脏,怎么会闷。”
“噢。”宁知远没话说了,嘴角的弧度倒是一直没下去。
品酒室这边,客人陆续到齐,并非都是什么名流贵宾,甚至大部分是普通人,因为酒这个共同爱好才被邀请来这里。
岑致森跟认识的人打了个招呼,不认识的只要来找他攀谈的,他也能跟人闲聊几句。
现场的气氛很放松,对宁知远来说,跟陌生人打交道就更容易了,随便都能找出共同话题,有年轻女生问他是不是模特或者演员,宁知远脸上笑容灿烂,微微侧过头看人时,眼神如同带了钩子,模样格外浪荡:“你都叫不出我的名字,我要真是,那也是名不见经传的,那得混得多差?”
女生被他的一句话逗笑,看他的眼里多了更多的兴趣,想问他要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