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几秒,侧头贴至他颈边嗅了嗅。
宁知远没动,始终与他视线纠缠。
“骗子,”岑致森低声说,“你身上没有别人的味道。”
宁知远:“也没骗到你啊。”
“知远,”岑致森呢喃他的名字,轻叹,“不知道拿你怎么办。”
宁知远还是笑:“哥,这句挺土的。”
“真心的。”岑致森说,并不介意被他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