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动都懒得动的模样,后天不太像是病会好,能飞夏威夷的样子。
岁好不顾他的意见,打电话给替上司还兢兢业业驻守在s市的时运然,就要退了早先已经订好的行程。
于观厘来q市连手机都没带,岁好推掉夏威夷的行程后,将还通着话的手机递给他,“真没工作上的事情要交代吗?”
小于董懒懒打了个哈欠,“不想管。”
时助理在那头汗颜。
岁好不赞同地将手机放在他耳边,“说两句。”
于观厘沉默,沉默后有脾气地丢给时运然四个字:“降职降薪。”
时运然秒速挂掉了电话。
也不知道是嫌他的私助有些扰人,还是因为路茗言是时运然表妹,惹他迁怒,病中的男人实在有点儿任性。
也知道于观厘可能只是说说而已,岁好握着被挂掉的手机,被他惹笑,头疼道:“关时运然大哥什么事。”
再是表兄妹,时运然跟了于观厘将近十年,不比前者感情浅,对他表妹做的事,不像是知情。
以后想去夏威夷有的是时间,既然岁好选择不去了,倒也不再急着回s市。
q市是座适宜旅游游玩的海滨城市,再加上于观厘感冒未好,她不想太折腾,索性:“不如蜜月就在这里度了吧。”
男人抬了下眼皮,蹭蹭她的脸,懒洋洋说:“这不太行吧。”
于先生的这句不行也有点太敷衍了吧,不像是不太行,这蹭蹭的模样实在是透着点儿满意。
经这一遭,岁好大概是看穿了于观厘的心思。
是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就想留在这里?
就这么愿意让老婆养着吗?
岁好看破但也没点破他的那点心思后,索性就留在q市舞社教幼儿班的小朋友跳舞。
幼儿班都是四五岁刚开始学跳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