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头疼极了,“她说,孩子是她对我的惩罚,并不是爱。”
岁好心疼地逗了逗焦糖,焦糖立马就要黏上岁好,要让她抱。
林培风不赞同地看着焦糖。
岁好却接了过来,“我帮你带会女儿吧。”
林培风无奈,只能对于观厘对不住地笑了笑。
焦糖跟着他们在宴上走动了一会,孩子在她怀里刚开始呆了没一分钟,就被于观厘接了过去。
他们看上去,十分像一家三口。
中途,岁好和岁妈妈去说了几句话。
“坏叔叔。”焦糖抱着他的脖子,瘪嘴讲。
“坏小孩。”于观厘站在岁好身后不远处,点了点焦糖的鼻子,道,“第一天就想要霸占叔叔的老婆。”
于观厘悄悄对焦糖说:“以后你好儿阿姨就是叔叔的老婆了。”
“你要是再叫她妈妈,就要叫我爸爸。”
“叫她姐姐,就叫我哥哥。”
“现在你叫我叔叔,就必须叫她阿姨。”
岁好说完话,回来,刚刚听到了一些声音,便好奇问这一大一小:“在说什么呢?”
于观厘笑笑,颠了颠正在哼唧的焦糖,“逗她呢。”
他喜欢焦糖,岁好看得出来。
今天终于只剩这一对新人浓情相依时,于观厘吻遍她身上每一处,岁好指尖再次抚上他的左肋。
与四年前相比,那里新添了一点东西,是她的半身像。
他一整晚都在一次又一次地唤她老婆。
新婚夫妇接下来浓情惬意了好几日,弥补似的填补那四年的饥渴,若说婚礼当天,二人都喝了不少酒,要避孕,可这连着几日,岁好见于观厘在床上每次依然是滴水不漏地做好措施,微有不解。
结完婚,接下来不该是水到渠成地要孩子吗?
何况,他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