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彼此都空了四年,肉腥不沾,从沙发到床上,俨然都忘了楼下的宴会。
无尽的盛开与采撷。
完不了的索取与给予。
楼下,众人不见两位主人公,岁爸爸派人去找了一圈,也没寻到女儿与女婿。
手机铃声此起彼伏,地上扔着撕碎的纱裙,等失控疯狂卸去时,二人在余韵中逐渐清醒。
于观厘胸膛紧贴着她的背,从背后一遍又一遍地亲吻她的湿发、脸颊,岁好无力缓缓阖眼,过了一会,他将她转过身子,边轻吻边哑着嗓子问:“渴吗?”
于观厘随便套上长裤,去给岁好倒了一杯水,抱在怀里将人喂了,见她渐渐缓神,他才又下床弯腰,在凌乱的一堆衣服里,找出来了手机。
岁好的指尖抚上了他左侧肋骨的位置。
这边还没接岳父的电话,门外动静是越来越大。
于观厘默默用薄被裹好岁好的同时,门开了。
***
距离求婚宴过去了两天,岁好脖子上的痕迹下去以后,终于去见了林图南。
这人被家法伺候了一顿,屁股还疼着,岁好去林家的时候,林图南正趴在沙发上养屁股。
差点搞砸了别人的求婚宴,能不被家法伺候一顿吗?
这事其实也不怪林图南。他那日在赛车场巧合撞见岁好和于观厘接吻,脑袋一根筋,还认为于观厘结婚对象是他那位女助理,误以为岁好放不下于观厘。
林图南这位做哥的,见此场景后,一边骂着于观厘婚前还不老实,一边又心疼岁好傻,抓耳挠腮地,就想出来了个馊主意。
又误把人家邀请他去的求婚宴当成结婚前夕的单身夜party,没出现在现场,却偷偷用了不入流的手段,在林图南的想法中,于观厘和岁好被“捉奸在床”后,于观厘和他那位女助理的婚肯定就结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