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了。于观厘低头看着窝在怀中的岁好。
人不是不会动不会跑任意摆弄的玩具,人还有自己的思想,她不可能分毫不差地按照他的想法做事。
他终是点头同意。
于观厘到公司以后就叫来了路茗言。
因一点风吹草动,就草木皆兵,疑神疑鬼,于观厘沉思良久,最终闭眼抚额,安排道:“找人看着,看岁好最近在干什么?”
下午岁好先去了一趟舞蹈社,谢子纯在她看学妹们跳舞时走过来,与她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坐下,活动着肩膀和手臂道:“跳舞看着简单,原来那么难。”
岁好颇有同感,手旁笔记本的文档里才艰难地打了几行开头。
“不急于一时,时间还充足,慢慢来。”岁好安慰他。
谢子纯笑笑,“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过了一会,谢子纯道:“灵感来的时候挡都挡不住,既然今天没灵感,走吧,我先带你看一下舞台幕布怎么升降,灯光怎么打。”
路上,谢子纯问她:“有没有想过大三的时候,做舞蹈社社长和艺术团团长?”
岁好摇头,于观厘占有欲强,她看得出来,他并不喜欢她做抛头露面的事。
“就这么放弃自己的兴趣爱好吗?”谢子纯可惜地道,“你每次在台上跳舞,都很耀眼夺目。”
“不再考虑考虑吗?怕你遗憾。”
“有得就有舍,没什么遗憾不遗憾的。”岁好说。
“不谈这个了。”二人已经到了二楼,岁好拿出钥匙开门,他换了别的话题,“毕业典礼后,我打算请艺术团全体聚餐吃饭,提前给你这位舞蹈社副社发下口头邀请,记得来。”
门打开,岁好收起钥匙,推门进入,微笑道:“舞蹈社人头多,你请客吃饭,酒水钱就我来拿吧。”
谢子纯婉拒:“我也算是半个工作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