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糕,让他咬第一口。’”
他们都知道这个“他”是谁,于观厘静静看她。
岁好眯眸笑,“还写了很多很多,都是对你的幻想。”
“后来机缘巧合之下,被谢子纯看到,他说,我很适合写故事。”
“所以,话剧社的很多剧本里可能都掺进去了我的一点创作。”
“这样的剧本,谢子纯就会留给我一份。”
岁好看着他的眼睛,“和你在一起后,灵感就枯竭了。因为,想和你做什么就能立马去做,不需要再写在纸上当幻想。”
这个答案像夏天晚上的风,温柔懒懒地吹进了心里,把心都吹柔软了,奇迹般地平复了他因为谢子纯心里而起的那点波澜。
她话里话外都是爱他,无论谢子纯是挑衅也好,玩笑也罢,他或许根本不应该放在心上。
今晚他没带丢丢来。
没有欢脱的狗子拉着他们一会往东,一会往西,二人难得这么闲适地散步,岁好想着便笑出了声,对于观厘说:“有没有觉得,我们现在就像一对把孩子扔家里、偷偷出来约会的父母…”
说着说着,突然噤声。
她虽然年纪小,却也明白于观厘爱趴她肚腹上的行为意味着什么。
他很想要小孩,现在就很想要。
岁好闪眸。她很爱他,但确实仍旧做不到,在学业未成,年纪尚小,就为他怀孕生子。
孩子这种话题,她不该提的。
岁好转移话题:“想不想去操场里面转一转?”
于观厘牢牢看了她一会,道:“不想。”
男人有一张清俊脱俗的面庞,却说着不能让第三个人听见的话,露骨,直白:“想回去做。”
晚上,岁好还在洗澡时,于观厘坐在床沿出神。
他可以不把谢子纯这个人当回事,但谢子纯的话却确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