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宣誓完,于观厘嘴角的弧度还高高上扬,坐他们身后的时运然捂手机话筒低音接完一个电话后,脸色严肃,起身凑到于观厘耳旁。
随着时运然的话,于观厘的笑渐渐消失,他握岁好的手瞬间冰凉。
岁好察觉,不再看新人,抬头慌张询问:“怎么了?”
他闭眼控制了一下情绪,才又睁眼平静地对岁好说:“陪我去送爷爷吧。”
于观厘和岁好悄然离开,一对新人在婚礼结束后才知道消息,时运然留下来传达于观厘的意思:“婚礼上发生这种事,于董让我留下来向你们说声抱歉。”
小风泪已经掉下来了。
修平将小风搂到怀里讲:“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又不是能控制得住的,我们不需要他的这声抱歉。”
于爷爷病逝后的一周,于观厘奶奶过世。
处理完两位老人的后事后,岁爸爸和于观厘谈话,却在一开始就握着他的肩膀说不出话来。
反而是于观厘一直都很平静,其实早就做好了他们离开的心理准备,于观厘苦涩地嘲讽:“我们家的人好像都是痴情种,死也要一起死,从不管子孙后代的死活。”
于观厘真的很平静,生活很快就恢复原状,却在之后的某一天清晨,岁好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他睁眼望着天花板发呆。
轻唤。
于观厘出神缓缓眨眼,喃喃道:“嘉宝,哥以后就没有来处,只剩归途了。”
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
他父母去世得早,但之前还有父亲的父母亲,如今世界上于观厘再也没有一个亲人。
岁好瞬间泪崩,起身紧紧将于观厘搂在怀里。
于观厘安静地将头枕在岁好肚子上,凝视着她的小腹。
他想要个孩子。
要个亲人。
以前觉得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