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林初其实并没有感到很意外。
看到是于观厘从房间里走出来,林初当时并不是愤怒,而是觉得,眼前的场景就像是早晚都要发生,就算她今天不看到,似乎在以后的某一天也会看到。
林初深吸一口气,上前紧紧抱住岁好,在她耳边小声道:“好儿,就让他狠狠地栽在你身上吧。”
向来都是别人前仆后继地栽他身上,林初确实是想看,看于观厘有朝一日彻底栽在另一个人身上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
林初走后,于观厘跟在岁好身后心情颇好地追问她们在里面谈了什么?
岁好冷淡瞥他一眼,林初洒脱,又是位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主,她们谈了二十分钟,大概可以总结成三句话。
“她说,男人,如果被她得到,在她那里就是好男人。”
“得不到,就是狗男人。”
岁好看着这位狗男人道:“而我们根本没必要因为一个狗男人伤了彼此之间的感情。”
“你看起来很认同她的话。”于观厘挑眉说。
“当然。”
“认同最后一句?”
“认同你是个狗男人。”
接下来的两个月,岁好单独教完林初基本功,开始帮她抠要跳的成品舞的动作。
于观厘常常八点钟带着狗子来接她回住处。
期间,他看了三次心理医生,又扔了两次玫瑰花,在最后一次,岁好送林初进节目的当晚,他恭喜岁好顺利出徒,将花交到了她手上。
她接花的时候看起来反应平平,但第二天,小宝贝哼着歌在窗前插花。
于观厘嘴角带笑久久凝望她的背影,岁好回头被吓了一跳。
插花太认真,都没听到他进门的声音。
她捂着胸口松一口气讲:“你今天下午不上班吗?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