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林初面红耳赤,再听了一会后,她退后两步,不确定地对里面的两个人说道:“你们是藏这里来约会的小情侣吧?能不能先开门让我进去拿个东西出来,然后你们再继续?”
不愧是高等学府,玩也更会玩。林初感叹。
没人回应,包包手机都在里面,东西比较重要,林初怕自己待会再来东西就不见了,索性给林图南打了个让他拿钥匙上来的电话。
二人在里面都听见了。
岁好狠狠咬了于观厘一口。
他终于放开了她。
他先从岁好身上下来,坐在一旁,然后又将地上正胸口起伏着、身子软成水的岁好扶了起来。
于观厘搂她在怀里,她头栽在他颈窝里,深深喘息。
于观厘将滑到腰间的bra替她穿好,又替她理平上衣,做这些的时候,他低着嗓子哑音狠狠讲:“早在你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我就想将你像这样,压在身下。”
林初在外面拍门:“你们再不开门,我就要用钥匙喽?”
他幽幽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又无所谓地收回目光。
于观厘低头,闭上如狼要撕人的眼眸,轻轻慢慢地亲吻着岁好鬓角,贴着她亲密出声:“以后不要在其他男人面前做这种动作。”
“刚刚,是给你的小惩罚,记住了吗?嘉宝。”
岁好盯着于观厘几近完美的侧脸。
他方才的一举一动她都看在了眼里,他流露出来的占有欲并没有让她感到害怕。
只有爱了,才会想要占有。
她没再管门外的林初,而是捧住他的脸,抬头轻轻在他唇上印了一个吻。
她牢牢看着他,笑了,道:“好。只做给你看。”
林图南来后,并不想把钥匙给林初,他担心里面会是岁好,又觉得于观厘不会不要形象地玩这种舞蹈室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