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整个人陷进沙发里,手机被他死死握住,他又狠狠抓了抓头发。
阿姨问于观厘要不要先吃饭,他没听见。
手机亮了一下,岁好又发过来了一条消息。
嘉宝:【舞蹈社在忙。】
于观厘紧紧盯着这一句话,眉头又渐渐松开,闷心口上的一口气被他呼了出来,他整个人又恢复平静了。
他很快回:【要不要我去接你?】
岁好强势拒绝了。
【别来。】她回道。
于观厘眼神暗了一下,他觉得岁好有什么事在瞒着他。
他没忘,她还有个惩罚要给他。
他一个人心头乱七八糟地坐了半个钟头,根本没胃口吃饭,楼下将丢丢送了上来,狗子看不懂人的心情,只知道主人要带它出去遛弯的时间到了,它像往常一样,欢快地扑到于观厘身上。
于观厘摸摸狗头,失笑一声,对丢丢讲:“好吧,既然想去,那就带你去找她。”
他站起来,牵住狗绳,临走之前,他复杂地盯着那束玫瑰花看了一会。
然后,他收起心里和眼中的纠结,将花也带上了。
到了楼下,花被于观厘扔在了垃圾桶里。
***
晚上七点十五,林初上车之前抱了抱岁好:“好儿,明天见。”
岁好点头轻嗯了嗯,目送林初上车之后,车旁只剩下她和林图南。
林图南转着车钥匙,从倚车的姿势直起身子,他走到岁好面前,轻瞥自己姐姐一眼后,靠近岁好耳旁,压低声音问:“于观厘就这么好吗?一个两个的,都不知道吃一堑长一智。”
他恨恨地在她脑袋瓜上轻轻点了点,“没出息。”
岁好也觉得自己没出息,她这将近二十年里,什么大风大浪都没遭遇过,唯独在爱情上坎坷了点,被林图南这么一讲,她竟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