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由他宰。
任家老两口喜欢小张村,任依依在村里待两个暑假懂事多了,小北也开朗多了,任维东希望跟村民保持有好的往来,所以收购价非常良心,良心到小张村所有人认为任维东扶贫,就像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帮他们铺路。
任维东微笑着说出很市侩的话:“我是生意人,从不敢亏本买卖。大家现在觉着价高的离谱,我验货的时候大家一样会觉着我挑剔的离谱。”
有村民接道:“离谱能离谱到哪儿去?”
任维东:“没有任何瑕疵。针头线脑那么大都不行。”
村长:“那也是应该的。咱虽然没有去过大城市,但听任老师说过城里的工资。您这个价格,赶上大城市工人工资了。听说大城市啥都得买,我们除了不会自己生产的,啥都不用买。算起来一年下来比在大城市赚得多。”
任维东:“一年顶多一笔。不是人人都喜欢咱们的东西。何况会这个的人多,我来拉货的时候叫人看见,人家直接跟老外谈,大家编的东西可能就卖不出去了。就算有人要也得降价。”
“那咋办?”村民急了。
任维东暂时没有更好的办法:“先尽可能瞒着吧。”随后把他能给出的时间告诉村长,“精工细作的话这些天够吗?”
村长算一下:“差不多。”
任维东:“我不要晚上加班。干了一天到晚上手僵了,东西肯定走样。老外虽然不懂竹编,但人不瞎。”
村长就是把晚上算上了:“那不够。”
“找你们亲戚朋友?收购价大家自个定。竹子你们自己准备,在村里编。编好了放哪儿也有你们自己决定。我不建议放一起。一把火烧光了,到时候不能发货,定金你们得退给我,我还得陪人家违约金。”
上了年纪的人不懂什么是违约金,在镇上或县里上学的孩子听说过。
任维东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