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如此纠结的境地她是真的紧绷又疲惫,也许早点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窝在大堂的沙发里,脑子里有千万根神经在牵扯着,她好像冥冥中下了什么决心,又好像只是缩在壳里的乌龟一样逃避。
一整夜她都是睁着眼睛混乱着思绪。天光升起时,忽略不远处黏湿的视线,她又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