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整根性器已是水亮亮的。他的舌头贴着柱身舔舐着,从马眼到卵蛋,一寸寸地研磨起来。
何麒被舔得头皮炸起,右手抓着他的头发不停揉搓着,腰眼突突直跳。
“吞进去。”她忍耐地眯着眼,让他将性器整根吞入,在碰及软腭时,他突然干呕一声,却不愿把性器吐出来。
何麒抚摸着他的后颈,让他慢慢来,他便多尝试了几次,渐渐掌握到窍门。他放松喉管,让性器整根纳入进他的口腔。
何麒忍不住弓起腰,双手按着他的头,抑制着射精的冲动。游适却不肯她憋着,不停吞咽着,让喉管挤压着她的性器。来回数十次,她直接射了进去:“呃嗯…嗯…”
听见她闷哼出声,游适吞咽得更厉害了,几乎是以榨干她的劲头收缩着喉管。
何麒爽过了,再被他这么刺激只觉得酸痛,掐着他的脸让他吐出来,他却还要在最后含着龟头用力吸一口。
“呃!你!”她真想打他一顿,只不过是一次口交,就让他蹬鼻子上脸了?
“我只是想让你更舒服。”他的脸贴着她半软的性器,趴在她的胯骨上,双手环着她的腰,眼睛上翻着看她。
“……”她看着他这副纯情又浪荡的姿态,一时无语。
她伸手摩挲着他的唇,幽幽出声道:“和别人做过吗?”
(二十一)
游适只觉得心脏砰砰直跳,快要从胸口跳出来般。
他急切地贴近她,用捧出真心般的热切目光凝视着她:“没有!只有你!”
问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好像自己是个如何在乎床伴第一次的保守alpha。
但当他如此热切地看着自己说出只有她时,她又感到某种奇异的满足和得意。
未避免再说什么傻话,她决定现在就要肏他。
“裤子脱了。”她今晚命令得有些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