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是个粗人,不会说话,但绝对没的坏心眼!”
“唛唛,黄大哥,你咋个这样说,你在这样说我会生气的嘎!我认得呢,你这个人脾气直,但人是好呢!——来嘛,啥子都不说了,一口闷嘎!”老吕豪气地应道,黄友军大喜,这你妈才叫喝酒嘛!
就这样老吕和黄友军正式驳上了火,两人说着,喝着,没过多久就撸胳膊卷袖子喊上了“五魁首呀六六六”。只是,在真正的酒仙面前,黄友军很快暴露出他外强中干的本来面目,几个回合下来他就面红耳赤了,高声恶调向老吕宣讲他的金三角江湖之道,并宣布从今天开始他保护老吕在岙锥的一切安全,“你放心的,只要是在岙锥,哪个敢动你一根毫毛,老子一坨子干死他!”
对于黄友军的激情表演,单志远并不阻拦,而是笑着对玉楠咩悄悄耳语道:“你看小马哥也学坏了,这家伙也成战争贩子了。”玉楠咩才不管谁是战争贩子,谁是战争受害者,她只要单志远在身边拉着她的小手,她就笑意盈盈,就心花怒放,就看什么都乐不可支!
不过作为战争贩子马小三也不是没麻烦,大约喝了一瓶白酒之后,黄友军想起了一个困挠他很久的问题:为什么双层公交车司机不在楼上开车,而非要坐在下层憋气?
“两层楼的那个公交车,我前次去昆明坐过,从六路车场开到菊花村的,我坐了两趟,两趟都坐在二楼——小马猴,你说那个司机为什么不把方向盘装在二楼?二楼上面宽敞的很哦,在上面开多舒服!”黄友军诚心诚意地请教马小三。
“因为……这应该是重心问题吧?坐底下……稳一些。”马小三猜着回答道,作为文科男他并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测,所以抬眼向正版工程师单志远求解,结果发现那厮正在细心地在给他的小媳妇擦嘴角,哎呀我去,她是二十三美女又不是二三岁幼童,至于用那么慈爱的眼神?马小三真想告诉那厮秀恩爱可死的快,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