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省心是吧!”
“没,没……没能给吕老板帮上忙……有负你的重托,不好意思大哥。”马小三谦逊地说,老吕伸手掐他,单志远暗赞这小子果然是个文化人会说话。又笑对老吕说:“来吧,老吕,碰一下,感谢你的支持,大哥心里有数,谢谢啊!”
“唛唛,老单你是客气个哪样?不就是喝酒嘛,那么多废话,来嘛——整噻!”老吕豪气地说,但手里却端的却是和玉楠咩一样的果汁,单志远不理她,他微笑着又招呼玉楠咩说:“小玉,你也辛苦啦,来碰一下!”两人碰杯,对视的那一瞬间,从各自眼睛里流淌出来的柔情蜜意,比果汁里安赛蜜的浓度都高——暗送完这个高质量的秋波,单志远这才发出最后的号召:“来来,大家一起——都随意啊,能喝多少就喝多少!”说完,他率先抿了一小口,就放下了杯子。
马小三学单志远的样子也只抿了一小口,今天他们喝还是岙锥特产的小甑子苞谷酒,不过今天的是有品牌的瓶装酒,这酒叫做西大街苞谷酒,号称岙锥第一酒。它这第一酒的名号是谁册封的马小三不知道,他只知道这酒比前天在清水塘喝的那个苞谷酒可辣多了,一小口下去肚子就像着火一样,要是拿这个酒和门神好汉火并,别说八碗,估计一碗自己就歇菜了!还是红烧竹鼠很可口,马小三认为这大老鼠要比熊屁股鲜嫩爽滑,虽然没有吃到玉楠咩强烈推荐的傣族名菜酸蚂蚁蛋,但这苦腥苦腥的牛撇撒和酸掉牙炸猪皮也给他味蕾留下了深刻印象,让他觉得这一趟“金三角一周游”不算白来,至少以后泡妞吹牛皮又多了些资本。明天回昆明再想吃这野味就不容易了,搞不好还会被森林公安揪着耳朵罚款,所以马小三决定再来一块细嚼慢咽,可就在他准备对那只大老鼠下筷子的时候,黄友军先对他动了勺子。
“小马猴,”黄友军叫马小三——自从被正式提升为副厂长之后,黄友军心情大好,这夯货腆着他的黑荞麦大饼脸,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