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她自己退后一步,眯起眼一瞄就知道谁的手高谁的谁手低。找准水平高度后,她操起钉锤就砸线卡,啪啪啪三锤一个,头都不带抬的,一条线砸完,最后所有线卡的间距竟然都是均匀的四十厘米左右,就跟用尺子量过一样一样的,那准头简直就没谁了;最让马小三佩服的是接线头,女胖子并不是左撇子,但她接线头的时候却是左手持钳,右手捏线。钳口咬住线头,双手同时向反方向用力一扭,一个乖巧精致的铜线小麻花就出来了。然后她左手手腕向下一翻,那个铜麻花的拧头乖乖地就倒向了右侧一方,其茬口则谦卑地向内弯腰,这样缠绝缘胶布的时候就不会划手或刺破胶布,而她缠胶布更是行云流水绣花一样,那水平真不愧是国家花钱培养出来的老牌中专生。
推闸通电前老吕又亲自爬高就低检查每一条接头和保险,她绷着粉脸的那个认真劲一点也不亚于她昨天在**看牌时的认真劲,全部工程不到两个小时就完活了,单志远拉着石廷贵的来验工,石廷贵一看那保险接头立即翘起了大拇指,连声赞叹说:“这才是老师傅干的活,这才是电工师傅干的活!”心里为老吕遗憾,这么好手艺的一个人,她怎么这么不务正业呢!
老吕粉脸红扑扑地笑,谦虚地说:“唛唛,老石师你就莫夸讲了,我也是多少年没摸钳子了,手生的很。”单志远得便宜卖乖说:“那你得感谢我给你这个实习的机会吧!”不等老吕翻脸他也由衷地赞道:“老吕呀,就凭你这手艺,只要地球上还有电就饿不死你!——你和石副厂长你们都是手艺人,这手艺都是长在心里面的,不管多少时候不碰,但只要用伸手就能拿出来!”
老吕和石廷贵相视一笑,单志远的夸奖确实比较中肯。只不过老吕江湖走的久了,更容易保持清醒,她当即回应道:“唛唛,单老板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手艺好嘛你给我发点工钱嘛!”
那两位正在打扫卫生车间职工高度同意老吕的发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