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玉楠咩这样的幼儿级牌手打牌,就像赴宴的时候不停地替别人剥虾一样难受,昨天有测试马小三的任务她还能敷衍,今天她面上虽然笑意盎然,但从技术来说实在是无趣,所以这牌她也打不下去了,干脆聊天还有趣一些。
“唛唛,小玉,你起青春痘了嘎?我告你有一种祛痘的……”
马小三起身就走,老吕早有所备一把扯住他说:“不许走,小马哥你请我们吃饭——你们食堂太难吃了,你请我们到外面吃烧烤!”
马小三看了看时间,还真到了清水塘的“喂猪”时间,一想起那一咬嘎嘣脆的“猪食”和炮制这些“猪食”的总管老泥鳅,他真有点犯憷,所以他坚决拥护老吕的提议,但嘴仗还是要打的,他翻翻小眼睛说:“凭什么我请呀?你是老板我是打工……”话说到一半,又觉得为这一顿饭打这嘴仗实在是无聊,自己明天就回昆明了,以后能不能再和这两位大美女见面还是个未知数,请一顿饭留个好印象有什么呀,所以他忙又改口痛快地说:“我开完笑的,走吧,我请你们!”
“不行,我老公不让去外面吃,怕影响工人的情绪。”玉楠咩急忙阻止道。
“唛唛,怕哪样,我又不是你们厂的,走嘛,小马哥请客。”老吕大大咧咧地说,马小三也说玉:“没事小玉,老吕是咱们厂的客人,咱不能总委屈人家呀——单总不也说过要好好照顾她的吗,你看她都饿瘦了。”
老吕挥包打马小三的屁股,玉楠咩还是犹豫,虽然她非常想到外面吃饭,但就像老吕将姜孃孃的圣谕奉若神明一样,她对她老公的交代也是言听计从,坚决执行的。“唛唛,吃个饭老单还能杀了你嘎!莫烦了,快走!”老吕不耐烦地叫道,这个粗女人嚷着就动粗了,伸手挽住玉楠咩的胳膊,连拖带拽地把她给拖到了小贵州的小吃部,继续吃烧烤。
昨天晚上吃烧烤,这大中午的还吃烧烤?马小三颇有微词,他的意思即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