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注十五万的,输了。然后,又下了一注十万的,又输了!老吕铁青着大脸蛋子起身也去了一趟厕所,不但撒了泡水,还洗了一把脸。她努力地想要找回刚才的神勇状态,但奇迹已经终结,到凌晨两点的时候她面前的筹码只剩下三万八了,而那两个浙江老表更惨,输了不下百万,如此看来老吕的这十六万最多也就是个陪绑,是敌人佯攻的目标而已,死不足惜。
七十多万一眨巴眼又变成了三万八!
马招财有点扛不住了,他觉得即使是用五箱手榴弹一起炸,也炸不出比老吕更蠢的败家老娘们了!这货,真……她妈该下地狱!马小三恨老吕恨到哈欠连天——在杀声震天流弹横飞的**里居然能打出行货级的哈欠,估计除了犯毒瘾的瘾君子之外,全世界也只有马小三这个空前绝后的真不赌才能打得出来。
没有财神爷看顾的水货招财是令人生厌的,哈欠连天的棒槌更让已成光杆吕司令吕桂花愤怒,她挥手招来一位水灵灵黑马甲对她吩咐道:“你带他去开间客房。”转头对马小三不耐烦地说:“小马你去休息吧!”
原来这**附带宾馆,对vip贵宾客房可以免费住两天——就老吕捐给他们的那些钱,别说一间伪二星级的客房,就是回昆明给开五间含早餐真五星级客房也绰绰有余了,所以那服务员急忙热情地恭请马小三。
“不用,我回厂睡!”马小三坚定地说,老吕的不屑的态度伤害了他的自尊,大爷的,替你拎了一夜女士提包,就闹了一个这结果!你输钱也不能怪我呀,老子一晚上屁都没敢多放一个!
于是,凌晨三点多马小三郁郁地回到清水塘卷烟厂,没想到一车间里居然还是灯火通明,单志远领着石廷贵还有黄友军、田大坏等人还在那里千方百计地肢解“吕三孃”。马小三使眼色将单志远邀到门外,惭愧地向他简短汇报了这趟公差结果。
单志远微微一笑说:“其实我早就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