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啊!”
“一百万!老子有一百万还会要你!”小贵州低头自己嘟囔,又抬头大声对他媳妇嚷道:“一百万,你一个月才给老子二十块的零花钱,老子有一百万立马休了你!”
小贵州媳妇并不气恼,她把烤好的肉串递给马小三,伸手一把抢过小贵州手里啤酒瓶,仰头喝了一口,擦擦嘴,这才狡黠地一笑说:“小贵州,你莫嚣张!你以为你把钱藏在腌菜罐罐底下老子就找不到了?——我告诉你总共是六百四十六块对不对?老子今天早上刚给你数过,就是先放你那里,你敢乱花一分试试瞧嘛,被老子抓到,卵蛋给你打稀碎!”
小贵州心头一悲又一喜,悲的是老婆比猴还精,私房钱藏在腌菜罐罐地下都能被她发现,那六百四十是自己蚂蚁搬家一样存了三个月才攒下的。喜的是还有三百六藏在儿子冬天棉衣里没被发现,看来那个地方是安全的,以后就往那里藏了。
马小三低头笑,心中暗想以后找婆娘,如果是重庆的妹娃儿是要慎重一些,漂亮确实是漂亮,可这脾气未免也太火爆了一些,这家伙一会要烤自家的崽,一会要将卵蛋打稀碎,让人不由自主地裤裆一凉!
老吕没心肠欣赏小贵州两口子的打情骂俏,她抓耳挠腮不停看时间,她觉得这时间一定是被盘丝洞的妖精给勾引走了,就像马小三一看见大胸女人就走不动道一样,最后这五分钟走的比五百分钟还漫长!终于小贵州身后那台只能收到三个频道的破电视响起了新闻联播的片头曲,老吕觉得这是人间最优美的音乐,是令人振奋的军号,冲锋的军号!
老吕摸兜掏屁股将身上所有的现金,包括小贵州刚找给她的那几十块的零钱全都掏出来胡乱地往挎包里一塞。但她并没有摘取身上金银首饰,因为她身上根本就没有那些零碎。别说是身上,就是她家里也很少那些亮闪闪的镯链环戒,相对金银珠宝来说老吕更喜欢红彤彤的现金。因为她是贩私货走江湖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