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裙子都弄脏了。”玉楠咩这才和他略分开一些,但五秒钟后她又靠了过去,单志远便顺手扯了一块毛巾搭在自己腿上挡住那片油污,玉楠咩望着他笑,再次为他的体贴而心暖不已。
这把牌老吕是地主,她先出了一张单张小4,玉楠咩顺手就是一张红桃,还兴奋地大叫:“直接拍死!”
单志远一见顾不得咽嘴里的饭,急忙伸手帮她把那张抢回来说:“小玉,你这是一出手就要把老吕打晕吗?——不能这么出牌的,老吕是地主她出小牌你也出小牌,你出个5让你下家顶她就行了。”又对马小三说:“小马,你顶!”
顶,必须顶!
单志远狼吞虎咽的样子让马小三很惭愧,他无法相信这个一身油污连耳朵里都是黑机油的修理工,就是那个西装革履在旋转餐厅请自己吃牛排喝红酒的单老板!这厮真是个奇葩,他居然能将这两种不同阶级的角色转换得毫无违和感,与之相比自己真是太矫情也小家子气了,所以必须顶他!
“好,我来顶!”马小三回应单志远,甩出一张a并用大话挑衅老吕说:“红桃a,老吕你要得起吗?要不你投降算啦,你敢出我就炸你,我有两个炸呢!”
“唛唛,你们玩赖脸嘎?不带这么‘打电话’的,唛唛,三个赖脸狗!”老吕强烈抗议道,心里也为单志远的吃猪食如吃盛宴的态度而感概,作为玩烟草捞偏门的同类这个憨狗日呐简直是靠谱到离谱!
谈笑间,诺大一碗饭菜被单志远吃的粒米不剩,甚至连那白生生的大肥肉片子也被他吃的干干净净。这碗饭他也吃到了至少三块小石头,但他并不避讳,而是大大方方扭头吐到旁边的垃圾篓里什么也不说接着吃。吃完,一抹嘴,点了一支烟又喝了一口玉楠咩的减肥茶,表情煞是满足。这时玉楠咩抢到了地主,单志远伸手拿过她的牌说:“小玉,来,让我打一把,你看我是怎么收拾他们的!”这家伙果然是个高手,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