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爹是不是有病?
可能吧,他心中怎么想,都同我没关系。
李初尧突然坐起身,苏御跟着让起身,姿势改为跪坐在李初尧身上。
走了,回去了。
?不是赏月吗?苏御一脸疑惑。
李初尧拍了拍他盘在腰间的腿,要是将孩子他爹冷到了,我罪过可就大了。
苏御抱着他的脖子说:现在又不冷。
该睡了。
苏御:
他俩进去的时候,乳娘正看着孩子,见两人这副模样,掩唇一笑。
主君,可要将孩子抱走?
苏御看向李初尧,后者摇了摇头,今日不用了。
抱来抱去,醒了就不好了。
苏御颇为诧异,见乳娘笑嘻嘻的离开,苏御想起两人的姿势,脸刷的红了。
李初尧不以为意,看见了也没什么。
那也不能当着孩子面。
孩子还小呢,就算大了,耳濡目染,指不定以后对另一半的要求,同我们一样。
苏御想骂他不要脸,但他后面那句和我们一样,又让他期盼。
他当然希望,孩子同他们一样,真心真意对待另一半。
李初尧抱着苏御躺在床上,孩子并列躺在苏御怀里。
苏御突然回身看李初尧,百日宴你打算怎么办?
不着急,还有些时日呢。
不能定娃娃亲。
李初尧一愣,无奈一笑,想什么呢,我李初尧的孩子,亲事自由。
苏御点点头。
他只是怕合了眼缘,就像苏青山和兰舟一样。
睡吧。
第二天,柳秀的光辉事迹,传遍了整个京城。
连带着苏府门口,都被砸了好些臭鸡蛋。
苏青山一开始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