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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走的人,又不是他!
苏御想到什么,等苏烈喝完酒,说:大哥,订好了成亲的日子,记得提前给我们说。
苏烈点头,好。
他温柔了神色,照顾好自己,也别对初尧那么凶,以往我温和的弟弟,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苏御耳尖一红,他哪里凶了,平常都是李初尧太让人生气了,他才凶的好不好!
李初尧替他正名,苏烈放心吧,阿御性子温和着呢。
苏烈抽了抽嘴角,算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就不多嘴了。
顾莱和众人噗嗤笑出声。
苏烈一一道别,如同当日沂南过年一般。
也不知道今日一别,再见面是什么时候了!
纵然有千万无语的不舍,最终也只剩下一声珍重。
酒过三巡,宴席散了。
顾莱和张成离得近,李初尧让乔天找人用马车送他们回去。
刀疤脸和李宽在客房睡下了。
苏烈还有话同人说,等其他人走了,他从怀里掏出一沓信纸。
这是我收集的证据,当年母亲和祖父的死,都在这里了。
苏御没有接,这东西传出去了,柳秀可就彻底毁了。
最后可能落得一个休妻的下场!
谁家会容忍一个妇人,对长辈下毒手呢!
苏烈抬手摸了摸苏御的头,已经是做爹亲的人了,以后孩子受了委屈,可就该抗起担子了。
万不可像以往那般,任性,缠着初尧。
李初尧本想出言维护,但想起这是苏烈临别交代,又将话咽回了肚子里。
苏御点点头,大哥,一路小心,还有对小八好点。
我知道。苏烈笑了笑。
苏御抹着眼泪,又继续说:我是怕你欺负了小八,打不过表哥还有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