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两家竹篮打水一场空,坐收渔翁之利的,不就是他们窈遇和顾家了吗?
此事还是同顾青好好商量一番,免得人误会。
苏御下了几句棋,有些累了,想要去榻上躺一会儿,李初尧连忙将人拉住,出去走一走。
莫一说了,必要的锻炼点,必不可少。
但苏御这副模样,显然想偷懒。
我不想去。
苏御干脆趴在他怀里。
李初尧:
没怀孕之前,打不得骂不得舍不得,现在就更加舍得不得了。
陪我走走好不好?
苏御对上李初尧那双恳求的目光,败下阵来。
这人分明是在犯规。
宠爱是相互的,李初尧见不得他可怜巴巴的模样,他当然也见不得,李初尧在他面前,低三下四的模样。
苏御叹了一口气,跟着李初尧往外面走。
这几日,京城下起了雪,外面银妆包裹,走几步,都能留下一串脚印。
李初尧让画茗把暖手炉和披风拿过来,将人裹成一个球,这才牵着人往外面走。
我都好久没有见过雪了。沂南的冬天没有雪,没想到日子过得这么快,他嫁给李初尧都有这么久了。
李初尧在人鼻子上一点,将人往怀里拉了拉,又重新整理了一番苏御的披风,确定密不透风,才拉着人继续往前面走。
以后每年,我都陪着你一起看。
苏御眼睛亮的如同昼夜的繁星,让他想要刻在心上一辈子。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两人转了几圈,便回去了,李初尧怕苏御脚冷,又让画茗吩咐人,端来热水,亲手给人洗脚。
苏御习以为常的享受,目光落在窗外,忍不住问:大哥那边来信了吗?
也不知道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