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不由想起小八初到京城那会儿,因为水土不服,后来受了寒,他请了大夫看过之后,也是一大碗药。
小八嫌弃闹着不想吃,还是他亲自在场,盯着人喝下去的。
想到这里,心中莫名更苦了。
画茗同墨秦交换了一个眼色,后者去报告主子,画茗开口道:主子和主君,一会儿便到。
苏烈点点头,面上又恢复了如常。
李初尧和苏御到的时候,苏烈刚好换上了衣服。
苏御皱了皱眉,大哥,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苏烈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李初尧身上,我想去找小八。
小八有冷冉护送,不会出事情,大哥你还是先将自己身体养好吧。
苏烈想要张口反驳,谁知道李初尧也持一样的意见,不管怎么样,只有身体安然无恙,才能撑住路途的遥远。
苏烈,我建议你先养好风寒,等两日再出发。
正好也给小八一点思考的空间。
苏御对上苏烈的眼神,跟着点点头,示意他先同李初尧的建议。
可我担心他。
自然会担心的,就小八那个性子,只怕回去了,还要委委屈屈哭一场。
李初尧却突然问:你对苏珍了解有多少?
苏烈愣了一下,眉心紧蹙,怎么突然想起问她了?
她打算在赏梅宴会上,对阿御下手。
苏烈瞪大了眼睛,明显没有想到还要这一茬。
他沉吟了两秒,说:苏珍同我是龙凤胎,但因为我是长子,所以养在了母亲身边,苏珍便留在柳秀身边。
那几年,柳秀的怨气大,所以苏珍多多少少受了影响,加上她最值嫁人的年纪,又要给母亲守孝,后来又因为没有合适的夫家,所以耽搁了。
去年阿御同你成亲前,苏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