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找个机会让我和时安单独见个面。
南宫戎晋眼神一怔,显然没想到华溪会提到时安。
时安?盛景龙的夫郎?
华溪扶额无语,感情这半天你都没听见那个叫盛景龙的男人在宣誓主权是不是?您都在往哪儿看呢。
你不知道?从你进来,我就一直看着你,可你却只会瞪我。像是读到了华溪的心声,男人说话的语气里透着隐约的不爽。
好吧,让一个心思只挂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去关注别的事情,确实有点过分了。
不对,这哪里过分了!
华溪再次瞪了眼男人。
又在瞪我了。南宫戎晋轻轻捏了捏华溪的下颚,玩味的语气听着没有半分的恼意。
华溪无语的暼了他一眼,指了指使者那边弥漫的紧张气氛,心说都快要打起来了好吗?好歹你也是个摄政王,就这么不管不顾,和我在这边撩sao,是不是有点不太像话?
你没看见黎王在为难使者吗?你就不担心两国的关系因此僵化?还要不要友好互通,共建欣欣向荣的美好生活了?
华溪正努力转移男人的注意力,时安清晰明朗的话直接将他给吸引了过去。
黎王殿下的对子我是对不上,那我出的对子,黎王能对上吗?时安自认是第一次见这位黎王,但从他和自己家男人针锋相对的劲头来看,显然不是第一次见面时该有的态度,出口的语气自然不会再如之间那般客气。
说来听听。黎王微微偏头无视盛景龙眼中的敌意,嘴角轻挑的看向从盛景龙身后走出来的时安。
一乡二里共三夫子,十分大胆。时安一气呵成的说完,不过顿了两秒的空隙,周围便掀起一片叫好之声。使者们一个个瞬间扬眉吐气的挺直了腰板,骄傲的不行。
要比诗词歌赋,时安排第二,无人敢自认第一。
反观大昌国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