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深以为自己帮俩好基友朝前迈出了一大步,抬头间的视线便和走进来的男人撞个正着,心神一怔,心里的那几分怨气一下破土而出,直接说秃噜嘴。
稀客啊,我得瞅瞅是什么风将您吹来的,下次我得提前做好准备迎接。
南宫戎晋的脚步微微一顿,旋即加大了步伐径直走来。
坐在座位上的人后知后觉的呼啦一下起身就要施行跪拜礼,南宫戎晋眼梢都为停留一下,直接挥了挥了免了众人的见礼。
男人的眼神柔情似水般袭来,带着几日不见的思念,浓的仿佛要将人浸入其中,而他还未说一句话,一个字,只这样的一个眼神,华溪就感觉到了心口上的小鹿不听话的乱蹦跶,嘴巴里也有点干燥起来。
嗯,他想喝水。
南宫戎晋无视他人的敬畏目光,两步就走到华溪身前,只伸出了一只温热且带了湿气的手掌抚上了华溪的脸颊,然后移上了他的眼,笑意的声音里透出了别样的诱惑,别这么看着我。
华溪暗呸了一口,骂了自己一声没出息,抬手把挡住自己眼睛的手掌拿开,却被他轻巧的捏在了手心里。
你没事吧?男人细细端详了华溪好一会儿,确定华溪气色红晕,好端端的没有任何事,才悄咪咪的松了口气。
他本来在城东迎接常大将军回朝,没想到他那个小女儿却不在队中,原本他还没多想,还是幕僚不经意的小声嘀咕了几句,他才想起来那个小丫头和自己的渊源。便丢下常大将军,赶紧颠颠的寻了过来。
他怕他还没说清楚,华溪就误会上了。
我能有什么事?怎么,你担心你的未婚妻会找我的麻烦吗?
□□味的话一出口,南宫戎晋就知道华溪还是误会了。
他轻拧了下眉,并没第一时间否定华溪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让误会更大了。
她还真的是你未婚妻?华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