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一日不如一日。他们这是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完全不见我们花家看在眼里了。
邱氏就是想拉上家族帮着出头,自己经营不善?那是不存在的,都是他们联合起来一起来搞价格战欺负人。
能当上族长都不是白吃饭的,哪里会被邵氏三言两语就挑拨出了气性。他沉着眼神看了一眼邱氏,声音不高不低透着一股耐人寻味的不耐烦:华家祖训,经营不善则当及时止损,收回铺子另行的安排。身为族长,须奉行祖训,我只能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转亏为盈。其余的不用说了,你们走吧。
族长的主意已定,饶是邱氏再想多费口舌也是无用之功,便挂着泪珠的脸,走出族长的书房。
华瑞慌忙辞别族长,紧跟在娘亲身后,眼神阴郁看着邵氏的背影里还带着怨气,被莫名其妙暗算不说,他还没完全掌管娘亲手里的铺子呢,就要被族长给收回去了。要说早点把铺子都交给他管理,也许就没有这些事了。
华瑞心里郁闷的不行,前面的邵氏突然停下了脚步,脸色阴沉,你从胭脂和绸缎铺子的账上取一千两出来,把翠香居的厨子挖过来,若他能为我们赢了这一次,百两的月酬是最少的。
华瑞乍一听邵氏的话,吓了一跳,娘,那人的胃口可大着呢,真要挖过来吗?
邵氏恼怒的刮了儿子一眼,不然你有更好的法子吗?再这么下去,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铺子被收回去,以后咱们娘俩在华家还有什么地位?
华瑞默了,他都不敢想那个画面,当即点了下头,没再多说一句话的抬腿就走。
邵氏母子走了没一会儿,家中的老一辈成员们像是商量好的似的一股脑的涌进了族长的书房,急不可耐的纷纷开口。
华溪那个臭小子想干什么?
他是不是还记恨着咱们把他赶出去的事。
顶死酒楼,之后还会不会打其他铺子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