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过。这是所有京官不可言明的一条做官准则,所以身为京城的最小的父母官,更是以此保命的。
到我的眼皮子底下混日子来了,真当俸禄是那般好拿的吗?召所有官员进殿。这两年,他是集中整治民生,倒忽略了身边的大臣们了。所以,他们便有恃无恐的松懈了?
随伺太监得令,赶紧传达了王爷的命令。
白面书生抿了抿唇,没吱声,更没有退下。
且看吧,一会儿少不了一阵大发雷霆。
哎,他真是没看出来,一个哥儿前前后后把朝廷的官员都快搅和了个遍了。
乌泱泱的满朝文武,聚集在金銮殿上,齐刷刷的跪拜王爷。
除非大事,平时的早朝都在议事阁,摄政王很有分寸的极少出现在金銮殿,更从没坐过金銮龙椅。
武官还好,心思直没有文官那么弯弯绕绕,即便猜到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但绝不会和自己有关,顶多是又有哪个小国不长眼来挑衅,才会启用他们这些武将。
所以即便是跪在金銮殿上,面上也是波澜不惊,悉听尊便的模样。
唯独难为了文官,不知出了什么大事,不时的朝左右丞相身上瞄,不然就是大学士身上瞅,希望能从中得到警示。
可惜一人之下的几位高官们都是一头雾水,不由自主的开始自省,自己应该没做错什么事才对吧。
当然,除了联合黎王和明王的事外。
可这都过去很久了,晋王不会小肚鸡肠的翻旧账吧?
低着头的两位丞相面面相觑,从彼此的眼中都瞧出了不解,最后两人的视线都落在的老神在在的于阁老身上。
他会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南宫戎晋审视一般的俯视当中,武官坦荡,文官惴惴,唯有知道答案的白面书生看戏似的看着他们一个个精彩的表情,托溪少的福,真是比看大戏还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