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芝跟前,原本会忍的也不太忍了,就像确定了这人可以承受得住暴风雨,便可以尽情地把一盆冷水浇到她头顶去。
你怎么这么
幼稚。陈念毫不留情地批驳她,我还没答应和你在一起,你就替我把柜出了。你觉得把自己放在一个任人攻击的位置,自我感动地牺牲自己,我和爸妈就会原谅你了吗?你就这么利用我们对你的爱吗?
我没有。方芝开了口,嗓音听着很是干涩,语气却很坚定,我没有替你出柜。我现在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欢女生,能不能接受我。我只是在干我自己必须做的事,因为我确定,除了你,我再不会喜欢别的人了。
这对于叔叔阿姨来说,是一件错事。所以我自己坦白,自己承担错误,为此付出代价。我没有想要用这些要挟你们。
因为别人再怎么骂我,我都没觉得自己可怜。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
陈念看着她,方芝毫不回避。
那是一双多么坦诚的眼睛啊,自从海滩一吻之后,方芝再没抑制自己对陈念赤|裸裸的喜欢。
就像蓄满水的池子,一旦破了个口,便喷涌而出,再也藏不住。
陈念知道,方芝此刻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她已经把自己曝光在了众人面前,对她便更为坦荡。
幼稚。陈念只能再这么评判一句。
方芝却并不生气,她甚至又对着陈念笑了笑,酒窝浅浅的:我想先吸引火力啊,想把将来可能要你考虑的事情先做了,让你轻轻松松的,就像这段时间一样,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陈念骂不下去了,她垂下了视线,看见了短短几个月时间就已经磨损得十分破旧的行李箱。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她问方芝。
嗯,没什么了。方芝道,公众这边我不会再回应了,起诉的事会交给工作室和律师。叔叔阿姨那边我会努力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