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优秀身材,却总觉得完美得不需要加,不需要减,也不需要谁去评判。
好看,五官也好看,我圈里圈外,国内国外,看过很多张脸,没有一张,是你这样的。
你这样感觉的。
方芝歪了歪脑袋,淡淡地笑了:我还不觉得这是偏爱,我的眼睛和大脑都告诉我,这是真理。
你像真理一般好看。
最后一个话音落,方
芝的目光回归到了陈念的脸上,对上她的视线。
这是我目前看到的,你穿着衣服,只露出了这些。我记得你是有腹肌的,背部线条也漂亮,上学的时候夏天在家会穿吊带衫,现在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陈念:
陈念简直要握紧拳头,才能控制自己的热气不上头,不把自己冲成一只熟虾。
她不是没被人夸过好看,她只是没被人这么夸过。
这打量,这语气,即是干净的欣赏,又带着蓬勃的渴望,偏偏表情淡漠,淡漠又迷离。
陈念觉得自己像狂热艺术家手里的雕塑,像疯狂食人者餐桌上摆盘精致的肉。
陈念微微低了下头,道:这还没到夏天呢。
方芝问她:夏天会再穿吊带吗?
看场合,陈念笑了笑,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在公司里,空调一吹,冷得很。
嗯。方芝应了一声,好像这个话题结束了。
她转身继续去浇她的花,喷壶里的水完了,路过陈念去洗手间接。
陈念正拿着手机,看公司群里发的消息。
方芝路过她,手指轻轻在她肚子上划了一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出其不意,激得陈念一下子整个腹部都收紧了。
方芝指尖一动,又倒退着划了回去,然后一脸欣喜看向她:陈念,不错啊,现在还有呢。
陈念的脸终于还是红了起来,方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