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君子呐。
陈念叫来了老板,问他有没有送货服务。
老板抬抬手:大晚上的,我要不在这住早关门了,没人能送。就两盆花,我给你们少点钱,叫个出租车,这不就回去了。
陈念:出租车拉不下。
老板:你是批发呢咋滴,还拉不
陈念让了让身子,打开了老板的视线。
她俩刚才已经把挑好的花全都搬到空地上了,满满地,堆成了一个圆。
老板:
陈念可怜兮兮:老板拜托啦,这不送货我们搞不回去啦。
陈念:我们可以多掏送货费
。
老板转身往外走:我去开车。
老板开来了面包车,摆上花以后,人能坐的位置就很小了。
挤挤,挤挤。老板催促她俩,一趟就到了。
方芝先上了车,在那唯一的空位上坐下,然后朝陈念伸过来手。
陈念只得过去,半个屁股在座椅上,半个屁股悬挂空中。
方芝:过来点。
陈念稍稍挪了挪胳膊,两人的肩膀挤在一块,困难地摩擦。
还能过哪里去啊?
方芝拍了拍自己的腿:这里。
陈念:
方芝理直气壮:坐我腿上比坐空中好吧。
陈念抿了抿唇,目光落下去扫到方芝的腿,又很快挪开了视线。
天气越来越暖和,方芝便越发地爱穿裙子了。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宽松柔软的棉布长裙,人太瘦,站着的时候衣服罩着人,只剩下清清爽爽的氛围感。但坐下来的时候,衣服垂落下去,腿部线条鲜明,是可以想象的柔软温暖。
陈念:没事,我撑得住。
她今天没喝酒,清醒得很,的确撑得住。
撑得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