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陈念的下巴,吻住她的唇,吞掉她的言语,将她整个人吃进肚子里。
除此之外,再干什么,再说什么,都是输。
方芝闭了闭眼,拧身的姿势仿佛出刀。
只是出刀的方向并不是陈念,而是自己。
她快步到了玄关处,说话的间隙就换好了鞋穿好了外套:困了就早点休息,我回学校了。
陈念没说话。
方芝没有给自己犹豫的时间,门一开,人就在了门外。
两人处在了隔断的空间,那让人窒息的灼烧感终于下降了许多。
方芝的手还搭在门把上,她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等呼吸顺畅了,理智回来了,这才往电梯走去。
人真是神奇。
人的荷尔蒙真是神奇。
她能干些什么呢,她有什么好迫不及待要纾解的呢,但她就是快变成了洪水猛兽,想要把陈念吞没,也把自己吞没。
出了电梯,手机响起来。
来自陈念的电话。
方芝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语调调制如常,这才接起了电话。
喂。
到哪里了?陈念问。
刚出楼。方芝把自己在门口犹豫的时间减掉了。
站住。陈念道。
方芝一愣,但脚比人听话,已经停住了。
等会儿,两分钟。
方芝的心脏又跳出了正常频率:你要干嘛?
我喝酒了。陈念顿了顿,所以不能送你。车马上就到,你等一下。
哦。方芝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冷吗?陈念问。
不冷,方芝道,你问第二遍了。
陈念:裙子有些薄。
方芝那点劲又上来了:你喜欢?
陈念:喜欢。
方芝忽地笑起来:那我再买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