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针扔到了沙发底,往出缩回身子:不知道被什么划破了。
陈念快步过来,方芝坐在地毯上,裙边自然上缩,是个漂亮诱人的姿势。
陈念却没注意她的姿势,她目标明确地捏住了方芝渗出一点点血的手指,眉头皱了起来:怎么搞的?
方芝脸红红的:刚才摸了一下,就被扎到了。
陈念侧身拉开茶几的抽屉,拿出瓶碘伏,捏着方芝手指的手没放,只另外一只手便完成了拧瓶盖,抽棉签,沾碘伏的动作。
吸足药水的棉签落到了方芝的伤口上,像被蜜蜂轻轻蛰了一下。
陈念的动作轻柔又迅速,方芝的那点血迹很快就没了,伤口被涂满药水,再没什么好处理的了。
陈念放开了她,指挥她:坐沙发上去,脚也上去。
方芝整个人窝进沙发里,陈念跪下身,打开手机手电筒,细细地照了遍沙发底。
她捏出了那根别针:怎么会有这东西?
不小心落的吧。方芝企图转移话题,苏总经常和你下班了还谈工作吗?
偶尔,有事不方便在公司说的时候。陈念简短地回答。
她看着那别针坐到了沙发上,和方芝隔着一人宽的距离。
我家没有别针。陈念道。
方芝:
谁家能没个别针剧组里这东西到处都是,戏服不合适了,这里别一别,那里收一收,小小的别针,好用的很。
即使在家里,这不也是针线盒里的常备物品。方芝上戏习惯了,包里都会揣几枚。
谁能想到,陈念家里竟然没有这东西。
方芝支棱着那根被药水染成褐色的手指,嘴里打了个绊,企图拉回刚才的话题:是不是关于天意的啊?最近天意应该是你们的工作重点。
陈念看着她,突然挑了挑眉。
哦她拖长声音,也不知道哦